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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将信纸递给兄长,眼底漾着笑意,“刚刚学堂的人来报,说是那位徵公子,现在应该叫徵宫主了,派人去千金坊砸了三千两黄金的注,全数押了百里东君夺魁。”
“不仅如此,他还遣了贴身侍卫金南去学堂传话,告诉百里东君,若是他敢输了,敢让他赔钱,就等着挨揍!”
“三千两黄金?” 萧若瑾不由得咋舌,“果真是年少轻狂、财大气粗。”
“二师兄先前与东君闲聊时,曾听他提过一嘴,说他这两位弟妹,平日里最盼的,就是能寻个由头揍他一顿。”萧若风想起这事,笑容更甚。
“依我看啊,这位小宫主这次投了三千两黄金,就想有个合理的理由,买一个亲自动手教训人的机会,这又怎么不算是财大气粗呢?”
萧若瑾听罢,也忍不住笑了,“这么说来,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相处,倒是热闹得紧。能这般肆无忌惮地玩笑,可见彼此的情分,定然是极好的。”
萧若风含笑颔首,深以为然。
萧若瑾敛了笑,关切道:“你那寒疾,汤药针灸试了无数法子,缠绵多年始终不见起色。百里公子与宫氏姐弟既是表亲,关系又这般亲厚,或可请他从中引荐一番,让那两位帮着瞧瞧你的寒疾?”
萧若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又想起马车上那一连串的锥心直言,想起宫远徵那双琉璃眸子里,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戒备,不由得轻轻摇头:“兄长的好意,若风明白,只是……若风现下,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他们……”
他叹了口气,“我这会儿得先进宫一趟,去面见父皇。今日宫家小姐的那些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南临国弱?这话不过是江湖上流传的只言片语罢了。我们既未曾亲眼所见,也未曾亲耳所闻,孰真孰假,尚且难辨。”
“若是真因当年之事,与南临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引得南临与南决联手,我们北离……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稷下学堂,百里东君的院落里。
自打宫远徵的贴身侍卫金南来传过话后,百里东君很是慌乱了一阵,这会儿瘫在石桌旁,一手撑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桌上的青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