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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谁不知道江月是“泥腿子”出身,没嫁给周颂年时也就勉强小康家庭,架势端的再足,也难免心虚。
不知多少人背后议论她德不配位。
江月客气话说完,也不再一味跟他们周旋,开门见山道:“你们周总什么时候下来?”
老板神情变得微妙,打哈哈道:“周总在上面应酬,一堆男人聚堆,抽烟喝酒,怕熏着太太。”
又问她:“对了,您要点些什么吗?周总包了场子,方才知道太太到了,特地吩咐,说太太喜欢吃海鲜,后厨恰好有几条新进口的澳龙,大黄鱼也有,野生的,吃起来非常有滋味……”
他具体说的什么,江月没仔细听。
只敏锐的捕捉到一个信息点。
——周颂年知道她来了。
这也正常,结婚三年,江月对周颂年也有些基本的了解。
周颂年这人怕死谨慎的很,出趟门恨不得带上一车保镖,他能来的会所,场子必定干净,说不定他还参了股份,把控了这里的所有监控,以防备不时之需。
——比如太太上门捉奸。
老板是被他丢出来打发她的,宋墨挽最憎烟味,所以周颂年从不抽烟。
“吃倒是不必了,现在实在没胃口。”
江月了然一笑:“怕是宋小姐在上面吧。”
这话谁都不敢接,原本围做一团的侍应生立刻东看西看假装忙活,老板更是接了个闹钟假装紧急来电溜号跑路。
经理左右难逃,硬着头皮在她身边站桩,心里骂街,面上却僵笑着:“太太实在说笑,周总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只是楼上聚会忙着要事,说是要待会才能下来跟您共进晚餐。”
这话假的一匹,亏他说得出来。
江月狠狠抿唇才压抑住没喷笑出声。
眼看经理都要额头冒汗,她才开口:“少来这套,你也不用紧张,是什么情况我自己会上去看,大不了我丢一次脸,保准连累不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