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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前夜,将军府后园的老槐枝头挂着冰棱,夏紫月正就着炭盆给未出生的孩子绣肚兜,针尖刚戳到小老虎的爪子,檐角突然传来“叮铃”轻响——是父亲专属的飞鸽到了,鸽尾系着的铜铃还刻着“镇北”二字,在风雪里晃出细碎的光。
“爹的信比腊八粥还准时。”她吹了吹冻僵的指尖,解开鸽腿上的油纸包,泛黄的信笺带着股子硝烟味,“‘月儿,为父已平定边疆,不日回京’——瞧瞧,这字迹比顾沉渊的笑还刚劲。”
信末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刀疤,像被战马踩过的痕迹——这是父女俩的暗号,十二岁那年她被太傅罚跪,父亲在信里画了把断刀,第二日太傅就捧着伤药来赔罪。此刻看着刀疤旁晕开的墨迹,她忽然想起五岁时骑在父亲肩头,看他在演武场挥刀的模样,盔甲缝隙里露出的,永远是对着她笑的眉眼。
“小姐,信里还有张清单!”翡翠举着从鸽爪里抖出的羊皮纸,声音突然拔高,“侯府老夫人克扣的嫁妆明细,连您的翡翠镯子碎渣重量都记着!”
炭盆里的炭块“噼啪”炸开,夏紫月盯着清单上“鎏金暖炉三只,熔成金锭十八两”的记录,忽然想起顾沉渊在醉仙居挥金如土的模样——合着侯府拿她的嫁妆养外室,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她大闹侯府。指尖划过“九鸾凤冠嵌东珠七十二颗,现余三十五颗”,她突然轻笑,凤冠上的东珠,不正是顾沉渊发冠上那些晃瞎眼的玩意儿?
更鼓敲过丑时,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夹杂着侍卫的清喝:“九王爷车驾经过,闲人回避!”夏紫月摸着肚兜上绣到一半的龙纹——肖景容前日翻墙时说“给小包子绣条龙,省得像他爹总被猫抓”,此刻听着车架声,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九王爷传闻:病弱不堪,却总在施粥棚帮百姓舀粥,袖口永远沾着米汤渍。
“翡翠,把我的半旧披风拿来。”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故意让玉坠滑到领口外,“咱们去角门‘偶遇’九王爷,就说顺道问问侯府赔偿的事——毕竟,顾沉渊现在还欠着我三千两‘快乐水基金’呢。”
角门的铜环刚响三声,青呢小轿突然停下,轿帘掀开条缝,露出肖景容戴着白玉面具的脸,眼尾红痣在灯笼光下格外醒目:“夏姑娘深夜候在此处,莫不是想讹本王的夜宵?”
“王爷说笑了,”夏紫月看着他袖口露出的半幅绣样——正是她上周送的灵泉护腕,故意提高声音,“只是想请王爷做个见证,侯府克扣我嫁妆清单在此,连九鸾凤冠的东珠都数得清清楚楚呢。”
周围的暗卫们忍不住轻咳,肖景容看着她递来的羊皮纸,目光在“东珠七十二颗”处顿了顿——那顶凤冠,正是当年他母妃送给夏家的添妆礼,如今在侯府库房吃灰,倒不如拆了给小包子打拨浪鼓。他清了清嗓子:“本王记得,太祖皇帝曾说‘克扣嫁妆者,罚俸三年’——顾世子最近怕是连买胭脂的钱都没了。”
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扑通”跪地声,顾沉渊的书童抱着个锦盒爬过来,脸上还沾着雪粒子:“夏、夏姑娘,我家世子说嫁妆赔偿明日就送到,求您别让九王爷追究护心镜的事……”
夏紫月盯着锦盒里散落的东珠——正是清单上记着的克扣数目,忽然轻笑:“护心镜?就是那个被你家世子当了换青楼头牌缠头的宝贝?”她指尖划过肖景容袖口的护腕,“巧了,九王爷送我的护腕,可比那破镜子结实多了。”
肖景容的耳尖瞬间通红,想起昨夜在空间里,她逼他绣肚兜时说的“龙纹得绣成腾飞状,别像你骑马时总坐不稳”,此刻看着顾沉渊的书童冻得发抖,忽然觉得这出戏比折子戏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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