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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的也是巧,刚刚坐下来,下面说书的人恰好讲到了两人。不论是温听檐的身份,还是应止的死而复生,亦或是最近的道侣大典。都是修真界近来津津乐道的事。
温听檐没兴趣听世人的评价,应止也是同理。但是陵川还挺有兴趣的,变成团子的样子就给蹦到走廊了。
陵川走了,应止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甚至因为它走了,他才肆无忌惮地趴在桌子上勾着温听檐的手。
温听檐那只手攥着只茶杯,在抿水喝,突然另一只手被勾搭了一下。
说实话双修之后的有段时间,他连看见应止的手都会勾起一些不恰当的回忆。
应止手上的伤口早就好了,但不知道是出于习惯还是什么,那副黑色的手套依旧不爱摘。所以某些颤抖的时刻按在腰腹上的触感格外的明显。
甚至是冰凉。
温听檐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这才想起来问:“你...双修从哪里学的。”
应止:“我若是说自己悟的呢?”
温听檐明显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盯着他的眼睛。于是应止立马把狐画屏曾经递的那个本子给招了。
但说是自己悟的也没错。就应止对温听檐的了解,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也能得心应手。只是这话他不敢说。
温听檐还在把那些人一个个记着,就听见下面猛地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有人争辩了起来。
而这其中,还掺杂一个温听檐熟悉的声音,是陵川。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站起身来往外走。借着没人认得出,应止随便在边上问了一个修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修士也是个热心肠,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和两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