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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衫上一世没残废之前,后期虽然在部队也呆过一段时间,但是那时候已经是作为文工团的一员了,并没有经历过像张教官这么丧心病狂的军队训练,这一次在他这里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幸好姜衫发起狠来学一样事物的时候那股子拧劲儿也是不容小觑,被张教官在动作上羞辱的次数多了,逐渐的,心里头有着本能的骄傲的姜衫还真就在短短几天的训练里头进步神速,动作一板一眼的标准了起来,再加上她出众的外形,在最前面一站,当真是十分好看。
这下连队里头等着看笑话的人,也不禁对姜衫佩服了起来,姜衫长得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外表又看上去冷冷的不好接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滴滴大小姐,本身在队里的人缘不是很好。
可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下来,不少人发现姜衫这人虽然表面上看去来傲了些,实际上却是个平易近人的性子,也挺能吃苦的。不论男女,人总有种趋于向看上去赏心悦目的事物靠近的天性,一段时间后,明显没事儿的时候喜欢跟姜衫打招呼说话的人多了起来。
邱宝是姜衫的室友,性格最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平时姜衫训练,她就在乐呵呵的看着,在所有人都对张教官一片吐槽的时候,也就她一个人还是张教官最忠实的拥护者。
这天训练完,邱宝忙不迭的给姜衫和张教官各递上一瓶水。
“教官辛苦了。”
邱宝看着教官笑眯眯的。
张教官对邱宝的印象不错,她训练也刻苦,也不像别的女生一样动不动的请假喊累。
“谢谢,以后不要再拿水过来了,备的都有水杯,喝白开水就好,环抱也节省。”
“也好。”邱宝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以后给你们两个提水喝。”
张教官临走前又嘱咐了一遍,“你好好练,阅兵式当天对面军艺的学生也会过来,她们排的是舞蹈,学校不想在那些人面前太丢份儿,会跳舞又怎么了?咱们走正步的照样能比她们跳的好看!尤其是你们这些领头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就不信比不过她们去!破舞蹈!什么看头!”
姜衫说了句公道话,“舞蹈确实比阅兵的观赏价值高上一些。”
“狗屁!”张教官暴跳如雷,“国庆阅兵谁没见过?哪个舞蹈能比那样的阅兵更壮观更好看!”
姜衫不吭声了。
就练这一个月,一群女生走起路来软绵绵的,也就是走个过场,说是‘阅兵’,可拿什么跟人家正规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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