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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玄微垂下眸,轻声说:“你对师父的喜欢,与师父说的,也许并不是同一种。”
这世间的喜欢太多了,孩子对父母的喜欢,君上对臣子的喜欢,世人对美人的喜欢,都是喜欢,却各不相同,凤玄微知道阿慈心中有他,但他认为阿慈对他的更多是师徒间的亲情。
凤玄微大可以借着这点与阿慈这么稀里糊涂下去,可他已经够不堪了,不能这样卑鄙。
况且,阿慈有千年万年的好时光,他有多久呢?
谢慈听了凤玄微的话,低低笑了一声,他问凤玄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喝过问心酒的,师父,你知道问心酒是什么,对吧,师父?我喝过那酒,说出是你的名字。”
“我知道我对你是哪种喜欢,我很清楚。”
“我想要跟你亲吻,想要同你上床,想要你……”谢慈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他说,“进来。”
这两个字谢慈说的很轻,好像一阵风来就能吹散,但却无比清晰地落入凤玄微的耳中,不久前压制下的欲望再次喷薄而出。
谢慈一边说,一边扯去身上剩下的衣服,他定定地望着凤玄微,问他:“师父,你不想吗?”
凤玄微仍在挣扎,他低下头,沉声道:“阿慈,我是你的师父。”
谢慈油盐不进,挑眉笑道:“那你今晚把我逐出师门吧。”
凤玄微嘴唇微动,谢慈道:“你不会还要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吧,师父?”
他从书桌上跳下,就这么1丝不挂地走到门口,推门便要出去。
凤玄微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蹙眉道:“你要做什么?”
“如你所想,出去找个人来,”谢慈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泄泄火。”
“胡闹。”凤玄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