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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送到书院的菜甚好,我在食堂用饭时,还引来了个学友一同就着菜探讨了一番。”
乔鹤枝闻言,由着丝雨擦了擦手,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眉心微微一动:“可别是在笑话我。”
“怎会,学友很是夸赞了一番,若非是准备的饭菜量足,都要被他一个人吃尽了,还同我讨问在哪里请的厨子。”
乔鹤枝受到肯定,不免也轻笑了一瞬:“主君可有同书友介绍,厨子是在湖风井请的。”
方俞闻言一顿,旋即又想起乔鹤枝是云城湖风井乔家的,笑道:“可惜湖风井乔家只教育了一个擅做羹汤的,别人是想请也请不到了。”
乔鹤枝抿嘴笑的更盛。
两人就着饭菜吃食又谈论了一番,气氛倒也融洽了不少:“我母亲也擅做羹肴,明日我差下人早些回去禀报,让母亲备些好酒菜。”
“当真?可如此岂不麻烦了你母亲?”
乔鹤枝道:“怎会,我也是许久没有吃母亲做的菜了,若我与主君一道回去,就是不提前通传,她也乐得要亲手下厨。”
“那我岂不是又有口福了。”方俞没皮没脸的安排:“那明日中午你便不要麻烦与我做饭食了,我空着些肚子晚上多吃些。”
听这话的意思,方俞随他回娘家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乔鹤枝敛起眉藏住了眼下的笑意:“依主君的意思便是。”
两人默默的吃着饭,乔鹤枝心情疏解,倒是想要问问长寿堂的事,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见方俞专心吃着饭菜,他索性也老实吃起饭来。
午时回来并未用多少午饭,下午又在长寿堂折腾,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
饭后,下人撤了晚盘,又送了两碟子餐后的水果上来,方俞剥了两绊柚子放在碟子里推到乔鹤枝跟前,这才说下午的事情:“今日委屈你了,我已经同母亲说谈了一番,想必以后不会再这般难为你。若她再如此,你也不必过多退让而自己受着,可反驳她,也可告知给我。”
乔鹤枝闻言,心中暖流经过,方俞已不止一次两次站在了他的这边,原还有的一些性子,受这般安抚早也消失无踪,甚至还多了些愧疚自责:“我今日也有诸多不对的地方,以后会谨言慎行。”
“你已经很小心了,大可不必如此,我只是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自家看待,别那么拘束了自己。”
乔鹤枝曲紧手指:“多谢主君体恤。”
方俞笑了一声,轻拍了乔鹤枝的头:“谢我做什么,我本该维护你的。”
乔鹤枝深深看了方俞一眼,纵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如何诉说,反倒是卡在了喉咙哽咽难受。
“好了,我还得去书房温习一二功课,便不闲耍了。”方俞站起身:“对了,我记得你也爱看些书,书房里有不少书,你若闲着觉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也可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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