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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德禄没好意思说怕霍元真还不上钱,他现在担心的是霍元真继续找自己借贷,只有提出工匠地问题。
“这个也好办,这些工匠都有亲友,让他们去联系,只要贫僧的钱给够,这应该不难。”
霍元真答复了钱德禄几句,就去找那些工匠问话。
工匠们倒是不怕工程大,工程越大他们越赚钱,霍元真许诺一定照价付钱,就纷纷跑出去寻找亲友,都是做工匠的,找同行不难。
钱德禄看着霍元真和那些工匠说话,没有作声,心里却在暗暗思索,一会儿万一这个年轻方丈还找自己借贷,自己该怎么推诿。
打发了工匠,霍元真来到了钱德禄身边,热情地道:“阿弥陀佛,钱施主,外面风大,跟随贫僧进室内喝杯清茶吧。”
“不了,不了,就不烦劳方丈大师了,钱某就在这里等着,等一会儿方丈大师讲故事了。”
钱德禄吓得连连摆手,他可不敢和霍元真长谈,谁知道会不会再被这个年轻方丈拿小布袋装了。
看到霍元真还有开口之意,钱德禄急忙道:“方丈大师,实不相瞒,我这个钱庄也是个分店,最多借贷数目不能超过一万两,方丈大师的修建计划有所更改,可能需要更多的银两,但是钱某确实无能为力了,数目再多的话,已经超出钱某的能力范围。”
“哦,审批权限不够?”霍元真问了一句。
“什么?方丈,你刚才说什么全县?”钱德禄没有听过这个名词,问了一句。
“哈哈,没什么。”霍元真说漏了嘴,急忙打个哈哈混了过去,又道:“那钱施主这里是分店,想必还有总店,不知总店设立在何处?”
“总店设立在金陵,钱某这里其实连分店都算不上,分店只设立在县城。”
“哦,那不知县城内的分店,最多能借贷多少银两?”
“县城分店的最高数目可以借五万,我看方丈大师这个寺庙修建下来,即使只是山路、围墙和地面几项,怕也需要个三四万两,这还是保守估计。”
“如果贫僧想从县内分店借贷银两,钱施主可能为贫僧引荐一二?”
“这个没问题。”钱德禄答应下来,还是让县内分店去头痛这个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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