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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读,”靳原开玩笑,“程老你这么热情,我合理怀疑天体物理招不到人了,或者实验室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要拿我顶包。”
“我是为你着想,”程青山浇灌鸡汤,“人要有长远的计划,短期目标,长期目标,一步步走下去,才不枉活一场。”
靳原摆烂,“没有目标,准备混吃等死。”
气得程青山半晌没搭理他。
车驶入医院,程青山的妻子在住院部,她年纪大了,有基础疾病,身体一出问题并发症严重,好在重症转了轻症。
靳原来医院看过她许多次,轻车熟路进病房。
老太太很优雅,虚弱地躺病床上听钢琴曲。见有人来,她慢慢起身,在腰后垫枕头。
和面对程青山时插科打诨的态度不同,靳原拿出对长辈的恭敬,喊她宋老师,随后从包里拿出《All my life》放床头柜。
老太太眼神一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作家?”
靳原笑着答:“上次我过来,看到您床边有好几本他的书,猜的。”
被翻得卷起了边,写了不少批注,喜爱之情显而易见。那天回去路上他问程老,程老笑得眯起眼,说妻子本质上是个文艺女青年,爱看书,最爱收集带签名的珍藏本。原本打算参加新书活动,谁料突发疾病,只能遗憾搁置。
老太太翻开书,惊喜地笑,“中英双语的,还有签名。”
“我在伦敦恰好遇上了签售会。”靳原云淡风轻道。
国际物理论坛的行程程青山清楚,忙得脚不沾地,“你哪来的时间参加签售会?”
靳原含糊应付几句。
老太太心情愉悦,下了病床,到阳台晒太阳,拿着书闲适地阅读。
靳原昨晚熬了通宵,一直打哈欠。程青山在剥橘子,对他说:“我看你整天混吃等死没目标,给你找点事做。”
靳原:“什么?”
“我有个多年好友,外孙英国长大的,从C大来学校交换,让我帮忙看顾。我这段时间忙,医院学校两头跑,顾不上。学校有交换生的一对一帮扶项目,别人我不放心,你和他对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