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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连绵,春宵帐暖,最适合睡觉的天气和最适合办事的氛围搅在一起,他要是能撒开萧然去管旁得,那他就不必做人了。
“可是……等……你别——”压在发间的桎梏突然松了,紧接着就是小片阴影悉数拢下,萧然晃神的功夫,休戈便目的明确的欺身而上,直截了当的拱了萧然一个措手不及,“王叔和安格沁都在,让他们去接,接来再说,”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休戈眉目深邃,严肃认真的锤死了萧然心里的勤劳小人。
他吻上萧然半张的薄唇,以此掠走了爱人心里最后一点大义与良知,萧然虽握着他腕子软声呜咽了一阵,但最终是遂了他的心意。
——所谓美色误国大抵就是如此。
萧然反手抓上床头横栏的时候,心里只剩这个词。
试图跟他索求情爱的休戈实在是太好看了,尤其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是能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然而大抵是老天爷看不惯他们蜜里调油,越是水到渠成,就越容易被打岔。
门外细碎轻巧的脚步声渐渐清晰,最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们谁都没在意,结果就在休戈临门一脚的当口,何圆圆小朋友哒哒哒的跑来敲响了房门,萧然浑身一凛下意识往床里一滚,仓皇之间,休戈剑拔弩张的小兄弟惨遭命中。
“舅舅——二舅舅!起床啦——商队今年有螃……咦,二舅舅你怎么啦,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呀?”像这般的兵荒马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打三个孩子能跑能跳,这样的事简直是时常发生。
可细论起来,这又不能怪人家孩子,说到底还是他们做大人的不够小心,萧然又窘迫又心疼的披上了衣服,圆圆还算知道规矩,听见屋里动静不对就老老实实缩着脖子溜走,没敢往屋里钻。
休戈气急败坏的捂着下腹锤床,一张俊脸憋得通红,萧然极为不忍的低声问他要不要紧,休戈梗着脖子扛起了自己的偶像包袱,大义凛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多躺一会,好好休息,我去接凌漪他们。”
萧然竭力忍着即将脱缰的笑意,他努力做出内疚的表情,又赶忙抬手去轻轻捋了捋休戈的卷毛。
“行,我晚点去找你。”
休戈额上都绷出了青筋,他顺着萧然的动作抬头一拱,不情不愿的埋去萧然胸口用力嗅了几下。
“好了——我今天不给她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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