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某位具体的神祇来形容“海神”,显然跟她的想法相违背了,所以这座“海神宫”也不太可能是东西方神话体系里的任何一座建筑。
“算啦,想那么多做什么,就按我自己的喜好来吧!”
李瑶林决定放弃纠结。她并不信仰某位神祇,更没有偏好东西方海神,哪一边的建筑风格,既然APP将构建“海神宫”的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里,那她肯定是要冲着“如何吸引游客,让游客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来构建的。
在这个基础之上,“海神宫”必须要超乎人们的想象,首先它一定要大,能让游客一时半会儿逛不完;其次它的造型要独特,最好是能让人惊叹的那种;最后,它的安全系数要高……
李瑶林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冰山一角”这个词。众所周知,浮在水面的南极冰山只是整座冰山体积的七分之一,所以人们常用“冰山一角”来比喻事物的整体只显露出一小部分。
但李瑶林此时想到的不是什么哲理性的事情,她想到了“海神宫”的构建方式,是否可以跟冰山一样,大部分在海里,海面只露出一小部分?
这样跟“海底酒店”有些相似,但又不大一样,因为海底酒店水面的部分体积是大于水里部分的,因为只有水面部分建筑的浮力大于水下部分时,酒店才不会下沉。
她想要的海神宫是一座即便不依靠水面建筑的浮力,整座建筑也不会出现沉没等问题的特殊建筑。
这个构思远远超出现有的科技水平,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小鱼,你说我要是决定了要这么一座海神宫,而它最终坍塌了或者出问题了,那应该跟我没关系吧?毕竟‘海神’将它交给我一个非建筑专业的外行人来构建,那就说明不管我建成什么样,‘海神’都得为它的质量做保证,对不对?”
小人鱼:“……”
虽说岛主的担忧是多余的,但还没决定建造什么样的“海神宫”呢,就想好了失败要如何甩锅,真不愧是你!
李瑶林见它没否认,就当它默认了。
这次的“海神宫”,李瑶林没有去找梁颖设计,而是自己又拿出了画笔,开始涂画。
好歹看过数百份建筑设计稿,虽然没有设计师们的专业水平,也不会用专业的工具,但有小管家帮忙,她只要构思它的整体结构框架就行了,剩余的细节,小管家能帮忙补充。
郑轩跟林绮桐来找她的时候,看到她在画画,于是凑了过来,问:“这是什么?水母吗?”
李瑶林神秘一笑,说:“这是我接下来想建的地标。”
郑轩:“……”
林绮桐:“你要建在哪里?”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