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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上课的时候,无论柏慕如何劝说,虞衡还是执意出了院,原因是不想耽误课程,更何况他身上的伤只是看着严重实际上已经可以出院,再留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倒是柏慕有些愧疚,而虞衡的不在意更是让他觉得一定要补偿对方些什么,至于如何补偿、补偿什么,这个柏慕还没来得及想好,比这个先到来的是十月一长假,走的那天虞衡还来找过他,邀请他十月一出去玩,不过被柏慕拒绝了,尽管他并不想回到那个家,但是这样长的假期如果一次也不回去倒是有些说不过去,有时候越是淡薄的亲情越是需要维护,打心底说柏慕对这个家没什么眷恋,但是也绝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
他行李简单,跟裴锡告别后便回了家,继母刚下班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他愣了下:“小慕回来了啊。”
语气谈不上欢欣,好像仅仅只是惊讶,也是,他们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个孩子,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至于来车站接送,这更是遥远。在柏慕的记忆力,亲密无间的父母还似乎呆在昨日,呆在他矮小又浪漫的记忆里,然后一转眼,很快就虚空一片,只留下父亲局促无措的脸。
“哦,对了,今天是十月假期。”柏父讪笑着:“瞧我这记性。”
柏慕没什么表情,拉着行李箱:“我先上楼。”
屋里面的陈设还是自己离开以前的样子,一切都没有变,他们从不进柏慕的房间,像是彼此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
柏慕躺在松软的床上,一路的疲惫让他有些昏睡,他迷茫的想要拉过身边的什么抱一下,伸手摸了空,他一惊。
原本放着小海豚抱枕的地方已经空了,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原本放置的褶皱。
柏慕下楼,果然看到那个弟弟正吃着东西看电视,旁边抓着的就是那个海豚抱枕。
“抱枕还我。”
柏慕语气淡淡,他没准备为难这个表面上的弟弟,也不准备追究他怎么私自跑到自己的房间,他只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仅此而已。
柏棋今年八岁,正是淘气的时候,他和这个哥哥并不熟悉,虽然知道东西是柏慕的,但是他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他时常听母亲和他念叨,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那当然也包括他怀里这个。
于是柏棋立刻抱紧了怀里的小海豚,小声却不容辩解道:“我的。”
“再说一遍,还给我。”
“不要。”
“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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