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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裘榆把这件事的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大概七百遍时,袁木回来了。
两年,他遵循生长规律,变高,变瘦,变黑——剩下的裘榆看不见了,因为面对面的时候,袁木低着头。
他在钱进那大喇叭嘴里得知消息,彼时袁木已到家一个星期。
袁木能回来的表面原因是乡下的初中教学质量差劲,根本原因是袁木的爷爷死了。
“袁木。”
他在楼道里守了他一整天,晚九点守到他捏钱下楼来。
袁木慢吞吞地抬头:“诶,裘榆。”
科学家研究出,每个人的指纹和虹膜独一无二。
裘榆认为还有一样,科学家无法证明的,虚无缥缈的,他在袁木身上领悟到的,每个人的眼神也举世唯一。
裘榆靠眼神认定他,是两年前的袁木。
“不好意思,让一下。”
袁木埋首,看着手中的钱。
又好像不是了。
裘榆想起很久以前,他和袁木聊天,偶然听到他称袁高鹏为叔叔。
为什么管自己爸爸叫叔叔?
袁木惊诧:“他不是我爸爸。”
这种饭后谈资连隔壁那条街都在攥着聊,没想到漏掉一个裘榆。
“哦,你们是叫做,重组家庭。”
裘榆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