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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段回忆杀(第3页)

“我不生气,公司说得对。”

挂了电话之后,杜何其收到了好几条来自闻淮的信息,都是道歉,都是说想他。

就是那时候开始,杜何其发现两人真的有了差距,一个被捧上了天,只要打开电脑,各门户网站的娱乐版都能看到闻淮的消息,另一个在家吃着馒头和榨菜,上网到处找兼职。

今天飞去上海,明天飞去澳洲,今天参加个发布会,明天去颁奖典礼捧奖杯。

闻淮的这些行程似乎所有人都知道,除了他杜何其。

“分手吧”三个字都已经在输入框里了,却迟迟无法按下发送键。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打从在一起就说好了不分开。

就这么忍下了,终究还是舍不得。

但这舍不得,熬到又过一年,磨得几乎所剩无几了。

在闻淮红了的第二年,杜何其也终于熬出了头。

那时候杜何其几个月也见不到闻淮一次,房子到期了,他一个人负担不起每月一千五的房租,闻淮给他钱,他只觉得心烦,原封不动地转账回去了。

犹豫再三,杜何其没有跟闻淮商量,准备换一个更便宜点儿的。

但这个地方,房租不涨就不错了,在他找房子的时候,一千五已经租不到任何一间看得过去的卧室了。

他经人介绍住进了一家青年旅社,每天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帮忙在旅社干活儿,洗个床单被罩、擦个桌椅板凳,以此来混口饭吃混个地方住。

当时杜何其极度悲观,觉得自己或许就应该趁早打包回家,然后在老家开一个艺术生培训班,每个月收入也能不错,根本没必要再这地方吃这种苦。

就在他已经打算放弃的时候,杜何其遇到了沈源。

沈源是这家青旅的二老板,一个专注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跟杜何其一见如故,因为只有杜何其愿意陪他玩五子棋。

俩人蹲在院子的角落一边下棋一边听着杜何其吐苦水,然后沈源说:“哎,我女朋友是经纪人,你跟着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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