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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队长这话,可算是说进郭家两口子心坎里了。
把人送走,郭婶子一看天儿,猛然拍了把大腿:“坏溜,都这前儿了,黑丫儿饭都做得了。”
说着,郭婶子快步进了院子,麻利地舀水洗漱,还不忘催着爷们和儿子:“赶紧洗,两把P股三把脸,洗干净净儿地再去丫头家。”
郭婶子洗完,看都没看在屋里蒙头捂被窝的郭苗,去厨房舀了半盆苞米荞麦两掺面儿,带着小儿子郭茂挖好的野菜,扭头就往外走。
郭茂想要跟着,郭婶子犹豫了下,还是没带。
她去了能给丫头拾掇拾掇;她叔儿去了能给看看病;山子去给翻翻地干干活儿,在黑丫儿家吃一顿也就吃一顿了。
黑丫儿喜欢她做的菜饼子,她带着野菜、面子,现去给她做,带上小儿子去占便宜可不合适。
不过说实在的,黑丫儿做饭是真香,郭婶子也有心想让小儿子也尝尝,可还是那句,不合适。
黑丫儿好不容易才跟他们家亲近些,她可不能倚老卖老占人一小丫头的便宜。
大不了……等黑丫儿养好了,她再把自己抠抠搜搜攒下的那点儿咸肉给黑丫儿拿去,让她累个手给做了。
她再带着小儿子去吃,也能吃的心安理得不是?
沈易遥坐在小板凳上等了又等,郭家三口和顾安勋才姗姗来迟。
沈易遥往四人身后看了看,奇怪的问道:“苗子姐和小茂子没来啊?”
郭婶子想到郭苗晌午抽了一顿疯,可不想让那死丫头闹到黑丫儿面前来,于是摆摆手:“他俩吃上了,丫儿啊,你不是喜欢吃婶子烙的菜饼子吗?婶子这就给你做哈!”
沈易遥也没想那么多,不来就不来吧。
她笑着跟郭婶子一起进了厨房,把闷着蛇肉的罐子挪进小锅里,舀上热水继续闷着,大锅腾了出来给郭婶子烙饼。
郭婶子进门又洗了一遍手,手脚麻利的洗菜择菜,剁碎,撒盐,抓攥着挤出水分,跟和出来的稀糊糊面子一起搅合搅合,化了一块猪油,就一勺一勺稀糊糊的烙了起来。
很快的,一盆香喷喷的菜饼子就出了锅。
沈易遥一直在旁好奇的看着,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做法,这叫法也很接地气儿啊,面和剁碎的野菜和一块,就叫菜饼子。
等饭菜端上了桌,沈易遥才打开了闷了一下午蛇汤的小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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