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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旦全程除了难以控制的单调语气词之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嘴角溢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刘禹锡继续疯魔,捏紧了郑旦的脖颈,语调说不出的诡异:“你看看你,明明恨我,可你忍不住沉沦。所以,你一直觉得我的床笫术最好。”
刘禹锡略顿,“可你为什么不爱我?你脑子里,眼睛里,是别人,却把我当成代替品,当成令你肉体欢愉的工具。很好啊,现在你也是了。”
“我们一定要互相折磨,一起痛苦。”
郑旦的脑海里,想到了一部久远的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现在的刘禹锡就是安嘉和,敏感多疑、狂躁暴力。
就算郑旦看一眼街上路过的狗,他都觉得郑旦心里装下了这只狗,就是没有他。
郑旦的思绪还在游离,刘禹锡已经命人带进来一批人
有谁呢?
无双、云逸、余三、沈文渊、国师、小安子…
当几人被几脚踢得跪下身来,看看床榻上发丝凌乱、面容枯槁的郑旦,薄薄的红袍遮盖不住的地方,露着一块一块的青紫,床榻上大片的血渍尤为显眼。
惊呆了!
实难想象,两年来,没下过床的郑旦,是怎样度过了这样灰色昏暗的时光…
无双大骂着「踏马的」,挣扎起身
云逸则满眼爆泪,喃喃着「小师弟,你受苦了。」
几人被这样的场面震惊得说不出别的话,只是愤怒异常,想要暴打刘禹锡一顿。
可惜,太弱了啊,刘禹锡只是微微抬手,一阵无形的威压便让几人难以支撑,再次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刘禹锡面容扭曲,阴森森道:“说说,先从谁开始好?”